而他跟在太子身旁手提长剑刺入了皇帝的胸膛。太子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眼睛里都是泪水,而他不停地安慰着他:“陛下,不要怕,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您了。”
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原家妹妹了。
这位权倾朝野的枭雄,一切的起始,是他在那个破败的院墙之中一团血肉模糊的渔网下面找到的一颗熟悉的坠在了已经干涸的血液里面的黑曜石。
这个故事讲完,已经接近黄昏。
婳夫人轻轻叹息道:“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他大概恨死自己,不能早来一步,叫她这样凄惨的死去。也恨自己弱小无能,不能翻云覆雨,给她最安全的庇护。”
她眼中皆是惆怅,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了的茶水。
而孟先生似乎并没有感觉这是一个如何感伤的故事,仿佛讲出这个故事只是他的一个爱好或者是工作,眉宇间仍是盈盈笑意:“不知道我所说的这个故事,这位姑娘可满意吗?”
娇娘颔首道:“我很满意,若是我的那位故人有幸听见这个故事,她一定会很开心。”
她织了几百年的那个玩偶,那个人并没有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