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阳穴疼,然后连带着整个头颅的经络都在跟着疼。他皱紧眉毛忍不住抬手去揉太阳穴,然而这动作于事无补,幸好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够睁开眼。
然后他的大脑里响起了絮絮的低语。
也许那本来是非常小的声音,像是夜晚情人的呢喃,像是饱含恶意的中伤,以最细微的声音说出来,除了当事人都不得而知。可是正因为这种低语存在在他的脑海里,声音被无限的放大为响彻脑海却听不清具体内容的东西,像是有人敲锣打鼓的喊,可是到底喊得什么都是未知数。
白翊紧紧皱着眉,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这种声音填充过了,叫他痛苦的连出声都无法。
寒冷的感觉依旧在他的大脑内,甚至这种寒气因为停滞,而渐渐从他的脖颈延伸到他的四肢百骸,所有温暖都被吞噬,剩下他已经僵硬难以屈伸的四肢。
白翊有些惶恐。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到手指的力度难以被自己掌控,似乎是动弹了一下,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变化。
忽然之间,脑海之中的声音安静下来,他感觉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不对,是忽然多了很多人。
这些人像是在穿过他的身边,或者是正在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