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泽不太好,紫玉儿这才如此恼火。她自忖理亏,便陪笑道:“好妹妹,我是来向夫人告罪的。夫人可还在么,妹妹准我进去吧。”
“谁是你妹妹!”紫玉儿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满脸都写着不高兴道:“夫人如今不愿意见生人,还请姑娘打哪来就回哪去吧!”
“玉儿!”重隶自她身后山洞中来,嗔怪的打断了紫玉儿的话。
穿着棕皮袄,踩着墨锦靴的少年仍然是老成持重的一张脸,对待娇娘仍旧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他扯着紫玉儿的手侧身让出一条道来道:“夫人传你进去呢。”
他一字不肯多说,连眼睛都不看娇娘一眼。
紫玉儿“喂”了一声,就要挣脱重隶的手,上前挡住娇娘的去路,却被重隶狠狠按在了原地不许她乱动。
娇娘微微点头致谢,他二人也像是不在意似的连看她都没看。娇娘心中不免苦笑一声,骂了一句活该,这才掉头往山洞之中走去。
章泽正坐在池边,脚边散落了许多空酒坛子,不像是她一日一坛的做派。
娇娘小心绕过那些一碰就滴溜溜转的酒坛子,走到章泽三尺远处便跪坐下,低声道:“夫人。”
章泽原本坐直了身体闭目小憩,闻听了声音才睁开一双半醉未醒的迷蒙星眼,扫了一眼娇娘道:“唔,是你来了。”
“是,”娇娘认真道:“晚辈愧对夫人,特来告罪。”
章泽挥了挥手道:“无妨,我也是多年不见一个瞧不上的故旧人,
第九十章 离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