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会欺负人的。”
说着,尚世骏停在写着604的门口:“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很像是一位大家长,他带着一丝沧桑和犹疑:“妈妈也会担心的。”
说罢,他推开门,自己转身走了下去。这栋楼的值班人员似乎有人打过招呼了,也没有在意小小的孩子。
张解兰顿了顿,没有说一句话,她还记得那个老师说的五分钟。虽然不大知道五分钟是多久,但很显然不会太久。
房间里是四个床铺,只有三张铺了床。有人的两个床铺,1号床一个正在穿衣服的少女,面孔模糊但是气质很冷漠还带着血腥味,2号床的少女一头短发正在穿鞋。
她径直走到3号床,从床下的行李箱里拿出来一套合适的迷彩服,快速换起来。
没有什么可挑可拣的,行李箱里就只有这种衣服,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只穿这种衣服。
黑色的塑胶高帮鞋,张解兰很庆幸自己还能看到2号床的少女怎么穿鞋的。
还没等她打理一下长发,就听到楼下有声响。凄厉的哨子声!
整栋楼就像是一个沉静已久的怪兽被惊醒了一般,张解兰跟在快步蹿出去的两个舍友身后。听到“轰轰”的下楼声,她发现原来以为空寂无人的几栋楼上面全是和她一样的学生。
等到张解兰喘着粗气跟在两个舍友身后站挺时,发现大多数人已经到了。
2号床的短发少女站在她们这一队的最前方,一句一句下
5、弟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