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小戏,颇有些意趣,想邀请您一同前去,您可否赏光?”
霍清然想也不想便答道:“秦某舟车劳顿,明日恐怕无力成行,请你替秦某给太子回话,望太子莫见怪。”
“是。”内侍收到回答便告辞回去复命了。
马车里的萧玧听见响动撩开窗帘,探出头去对悠然走来的霍清然说道:“你可算来了,知不知道我都等你多时了。”
霍清然登上马车,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方才是谁丢下我跑了?难道那些人不用我应付?”
萧玧脸色顿时尴尬起来,不好意思的侧过头,不敢看霍清然:“方才我就是口渴了,想先过来喝口水罢了。”
“可喝饱了?”
“喝饱了喝饱了!”萧玧赶紧赔笑。
车轮转动,滚滚而去,只留下雄奇辉煌的丽正门百年不变地沉默伫立。
一名博带禁袍的男子登上城楼,望着下方两辆一前一后离去的马车,若有所思地不发一语。
深夜的凉风吹起了他鬓间碎发和袍服衣袂,如神子凌风,天人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