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分毫。
霍清然在抽屉里找了一把篦梳和一把剪刀,为紫衣梳起头来。
紫衣慌忙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奴婢怎敢让姑娘梳头。”
紫衣说着便要起身。
霍清然双手落在她肩头将她按坐在凳子上,不让她起身,道:“别动,都说了不许起来了,不听我的话吗?”
“奴婢不是……”
“不是就听我的,别动!”霍清然轻轻梳着紫衣的长发,最上面一层好多都被火给烤焦了,卷了起来,尾部黑魆魆的,扭成一团一团地,甚是难看。
梳是梳不动了,霍清然操起剪刀便将被烤焦的头发剪了去。
“下次不许再这么鲁莽了。”
“奴婢不能让姑娘涉险。”
“我不能涉险,你就能了吗?”
“奴婢就是为了保护姑娘而活的……”
“不!你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活,你只为了你自己!命,可以牺牲,但要牺牲得有价值,没有价值的牺牲是浪费生命,好的东西不应该被浪费。”霍清然剪完了烧焦的头发,又拿起梳子重新给她梳头。
紫衣愣在那儿,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该作何回答。
姑娘梳头的动作那般轻柔,似乎是怕扯疼了她,紫衣有些乱了。
她从小便是孤儿,不到六岁便家破人亡,成为杀手的路上永远是腥风血雨,没有一刻平静,记忆中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为她梳过头。
不知道为什
第四章 梳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