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一身装扮精致入微,指尖涂着上好的丹蔻,庄重而不轻佻,甚是雍容华贵。
一旁的于太妃不过三十出头,看起来倒似没有三十似的。
萧浅心下一喜,自己本只想叫母妃来,不想现在太后也来了,正好,看秦千聆这个贱婢还能不能拿杜昭容说事,太后可不会把一个杜昭容放在眼里。
“母后,”萧浅冲太后行了一礼,一脸委屈地说道:“这个没规矩的宫女偷了儿臣的玉佩,她还不承认。”
太后几不可见地蹙眉,久居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口气道:“还有这等事,这是哪个殿里的贼奴,连堂堂公主的玉佩都敢偷。”
“现在这宫里新进的,都是些什么下人,手脚如此不干净。”太妃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身后的萧晗一听,顿时有些急了,站出来道:“不可能,她不可能偷你的东西!”
“晗儿。”太后轻喊一声,语气中的威严却不容抗拒。
萧晗不情愿地低下了头。
“太后,奴婢并没有偷乐清公主的玉佩,公主怕是弄错了。”霍清然说道。
太后这才看了她一眼,惊异于这个宫女的冷静,看起来似是真没偷过东西的样子,但她却太过冷静,倒不像是一个小宫女见到太后的反应。
太后眉头蹙得紧了些。
“你怎么没偷,本公主都瞧见了,”萧浅提起霍清然的药盒,道:“你把它藏在这药盒里。”
“打开看看。”太后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