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脸面也是被风吹的生疼。
有人说,此时应该害怕的大叫,我想说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张开嘴,风直接灌进你的肚子,就连吸气,也是吸一口立马停下,再吸第二口。
即便我手拉着栏杆,但仍然能感觉到有股力量在将我往后拉扯,这种感觉好像要将我撕裂一般。
此刻我最想要的,就是护目镜了,眼睛被吹的无法睁开,任凭棺材车驰骋。
忽然,车身一震,随之入耳就是“嗡”的一声。车速陡然减慢,在这一瞬间,我用尽全力揽着陈晨和方正向后仰倒,即便如此,震的我双腿也是阵痛。
此时,棺材车渐渐停下,我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肯定村民用东西拉住了缆绳。
陈晨急呼道:“小然,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们呢?”
方正道:“没事,只是腿有点痛。”
说话间,车子又动了,这次我们谁也没有站起来,就这么躺在车上,任凭车子下滑。不过这次速度到没那么快,但也是在加速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