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你应该感恩才是,而不是在此发出质疑的声音。”
胡坤沉沉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屏气道:“好,就算我已不是元帅,但为何突然在今日与敌军作战,事先却不通知我,让我连摆阵的时间都没有。”
有人早就看不惯他,道:“你也说你不是元帅了,难道元帅做的任何绝对都要事先告诉你?”
“你——”胡坤咬牙。
“再说,你那些破阵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楚王军破了,而且损失我方多少大将,还摆阵,你是看我们死的还不多吗?还有,现在张元帅是帅,你只是将,和我等是一样的,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做出以下犯上的不敬之举。”
褚行瑞脸上带着很明显的哂笑,道:“我看也不是胡将军有意对张元帅不敬,可能是他内心怯懦,不敢和楚王军的将领对战。”
胡坤见所有人窃窃私笑,更是怒不可遏,中了这激将法,拿起一长枪,“好,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本将军是如何擒拿楚王的!”
话一出口,就不能反悔,胡坤是硬着头皮上。他已经想好了,派几员大将做先锋,若是看不利,就赶紧返回城。
胡坤属于底盘稳,适合在马下作战,他记得夜鹰却不适合马下,提起长枪就向夜鹰冲去。他长枪处处向马蹄进攻,逼得夜鹰不得不下马与他打。
几个回合之后,胡坤反被钳制的难以出招,只拼命以守为主。
以前夜鹰确实是不适合马下作战,但时过境迁,
523 平荆关大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