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始,她一直在等待,这种等待是没有尽头的,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性,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也许是那个像大哥哥一样的小主人,也许是能够打开自己内心大门的人,也许……就是外面那个小主人在信中提到过无数次的人。
那些信件,她都非常完整地保留着,隐藏着,不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有些人真的很可怕,尤其是昨天晚上偷偷在地下室门口看到的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现在想起都感到浑身战栗,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外面有人在喊姑娘的名字。
她站起身,恋恋不舍地再次看了一眼绿色的箱子,检查一下它上面的锁是否锁紧了,这才向小隔间的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