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为了掩盖不满才将眼神藏起吧。
莫海右没有在意这些,继而对莫海右说:“谢警官,你试试看能不能从哪儿进入这里面的机械室,我们得想办法检查里面的设备,总不能坐以待毙,能找到让房子上升的机关最好。”
谢蒙的回应并不让人乐观,他沉思片刻说:“我担心这里会再出危险!”
“我说过了,这些人之中不可能有凶手,小遥去卫生间的时候,大家都在这里,你管你行动,我们只要聚在一起就不会有事。”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说完谢蒙转身走向身后的布谷鸟座钟。
“谢警官!那个座钟打不开的。”宾白突然之间说了一句。
从刚刚受到惊吓一直到现在,宾白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现在他站了起,神情也显得很紧张,好像知道布谷鸟座钟里有什么一样。
谢蒙根本没有回头看他,自顾自打开布谷鸟座钟的底座,开始拆卸里面的金属零件。
“你到底想干什么?”宾白再一次开口,他明显开始着急了。
莫海右冷冰冰地声音从一侧传进宾白的耳朵里:“宾白先生,他想干的都是对破案有利的事情,请你稍安勿躁,让谢警官好好行动。”
“我只是问他在布谷鸟座钟底下干什么?这样也不可以?”宾白声音不高,但充满了焦躁。
边上的jasmyn小声安慰说:“宾白,安静点吧,现在我们只能依靠刑警先生和法医先生想办法,要不然大家都得困死
第三十八章演员、刑警和法医的戏剧(行动篇)八:被束缚的犯罪者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