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直的人,正直,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悲天悯人。
虽然这样的人必然很无趣,却值得人尊重。
看到这幅字,陈重有些明白了高珙最后一笑的意思了。
曾经的名士,结果却被称为了怪物,想来,死对他是更好的解脱。
“曲中求直。”陈重念出了那几个字,然后说,“你说,他决定赴死之前写下这幅字,是留给自己的呢,还是要送给什么人的呢?”
顾白鹿摇了摇头,说:“高先生妻子早逝,唯一的一个儿子怕是二十年不见了,这幅字大抵是写给自己的吧,也许他之前想的是以自己一死换一个无伤他人。”
顾白鹿这么分析,陈重沉吟了一会,随后拿起那幅字,吹了吹,折叠了起来,藏进了胸口:“写的不错。”
“事情办到了,我们就走吧。”顾白鹿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杀出去吗?”陈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问道。
“未尝不可啊。”顾白鹿的回答,永远那么自信,决绝,狠辣。
“还有弱女子。”陈重看了一眼此时也已经进来了的宁偏,摇了摇头。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把顾白鹿没有当成弱女子。
虽然顾白鹿的确不是弱女子,但是任哪个女孩子都不想听到这样的话的。
不过顾白鹿不在乎,她已经不是女孩子了。
“这件事情不死不休,他们不可能会让我离开的。”顾白鹿像是猜到了陈重的一些想法
第七十七章 【未尝不可和有何不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