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轻伤。”顾白鹿示意陈重坐好,又示意陈重倒茶。
马车很大,车厢中央有一只小几,几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的壶口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居然是一壶热茶。
陈重也没有拒绝,做到了一个供奉的态度,拿起两只杯子倒了两杯,茶香很淡,却又显得悠远,叫人安心。
“明前的龙井,有些陈了,凑合着喝吧。”顾白鹿这么说着,没有端茶,而是翻开了手里的书,继续说道,“本来我父亲不过是伤了左臂,连握刀都不会太影响,就是回来第二天感染了风寒,吃了药,却不见好,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到了后来只能卧床,家里把整个武林城的大夫都请来看过,长安城的御医也请来过,病灶是找到了,因为我父亲年轻时练功出过岔子,风寒好死不死引动了旧伤,一开始还能靠药吊着,后来就药石无用了,死了。”
说到这里,顾白鹿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陈重,终于拿起了一杯茶,茶这时已经温了,她捧在手里,轻轻转着杯沿,说:“你信吗?”
“听起来的确诡异。”陈重点头,一个合命境界的武者,因为一场风寒丧了命,这种事说出去,任谁都会觉得大有问题的。
“可是很合理。”顾白鹿停止了转动杯沿的手,说,“从头到尾,那个凶徒也好,围剿也好,请我父亲出手也好,不小心受伤也好,风寒也好,旧伤也好,没有哪一个地方是有问题的,连贯合理的让人无话可说。”
“可一件事情,太让人无话可说,反而就是它最大问题
第三十二章 【笑里藏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