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心道功成身退,朝正在吞云吐雾的周父招呼一声,就要转身回去。
周父叹了口气,一句话把京墨给钉在了原地上。
“阿墨,你父亲有消息了。”
…………
把两只仓鼠关在一起会怎么样?如果他们是同性,那么没有丝毫的怀疑,他们会为了地盘而厮杀的天翻地覆你死我活;但要是一公一母关在一起,那么,要是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那个关住他们的笼子!
这是几万年来哺乳动物亘古不变的习性,只是到了周公瑾这边,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和赵殷一前一后的走着,赵殷负手在前面,瞪着一脚的恨天高,似乎要把整个世界的男人都钉在脚下似得,气势有些强盛。周公瑾有些手足无措的后面跟着,踩着赵殷的影子,一言不发。
气氛沉闷的让人尴尬……
“你和……京墨很熟?”还是赵殷开始起头。
周公瑾有些奇怪,但还是沉闷的答应了一声。
“你知道神棍?”周公瑾确定,刚才自己老爸没有把京墨的名字卖个彻底。
“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
赵殷似乎是在回忆,低头笑了笑。
周公瑾眯了眯眼睛,这个神棍……风流债惹得可以啊!
“听说他……改行当了道士?”
“他本来就是道士!神棍嘛,整天神神叨叨的,难道他以前还干过别的?”
周公瑾皱了皱眉,被赵殷
第九章 晚宴记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