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下来,我都不会再错过。”
“要对我好,而且不许趁着我不方便在外面拈花惹草。”
“我是这种人?”
郁安夏道:“那可说不准。”
他对那种事情的热衷,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开了闸的老男人,欲望往往就跟刹不住的洪水一样,茹素十个月甚至更久,无异于要他们的命。
陆翊臣也不在这事上再辩解,怀孕的女人敏感,说一千句一万句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因为还没有去医院确诊,而且怀孕前三个月不宜大肆宣扬,郁安夏并未将这事通知陆家和易家两边的人。
但就在次日早上,陆翊臣准备带她去医院做检查时,丁瑜君陪着陆老夫人还有易兰七陪着易老夫人上门了。
两家不约而同,都是听说了悦悦的事情,又恰好在门口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