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挑眉,眼神露出一丝丝狡黠,顿了好片刻,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喃喃道:“邓肯挺阴的,他打不过三少,竟然偷袭,往三少命根子踢了好几脚。”白若熙惶恐地捂住嘴巴,吓得脸色都变青了。阿良极度认真的严肃脸,一字一句:“你知道男人都好面子,特别是命根啊,三少哪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疼痛?多丢脸啊,但我猜不残也要废了,就麻烦少夫人这几天好生照顾三少的身体。”“……”白若熙心慌意乱,担忧的神色变得愈发严重。阿良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无伤大雅,反正他们都是夫妻。玩笑说完,他还是要说认真的话,便微笑着说:“三少左肩被打了两拳,感觉力道不小,少夫人晚上给他涂点药酒,明天就应该没事了。”“有军医吗?”白若熙紧张地问。阿良笑道:“那点小伤,不用军医。”命根都残了,还小伤?姓邓的那个混蛋竟然这么残忍阴险,看他还以为憨厚耿直呢,原来是个卑鄙小人,竟然……竟然踢男人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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