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随口嬉笑着讲出来的,但叶启澄已听出这话背后的心酸。他搓着手羞愧地低下头,“我爹呀……我爹他真是老糊涂了。”
“你爹他才不老!你爹他还风流的要死呢!”余姚的鼓着眼睛掐腰道。可是话音刚落,她已窘地红了脸。
无论何时何地,只有她骂叶裔勋的份,别人一讲叶裔勋的不好,就连他亲儿子也不行,她都会下意识的去反驳。
叶启澄不忍令她难堪早已越过这一截儿,“余姚,与我爹见面的事,就麻烦你了。”
余姚想了想,“我听爱佳说,叶家要卖掉白塞仲路上旧屋,准备买一栋更大的房屋来居住。你也知道你们二房一家人都搬来上海了,你母亲几年前……也过世。我回去试一试借着叶家乔迁之喜去趟叶宅吧。”
“我就知道你定会帮我的。”叶启澄激动道。
“上一次也是为了帮你,我去叶裔勋常去的茶楼那里堵了一上午才堵到他。现如今棠柠的茶楼也关了门,再也打探不出证券市场的行情,也摸不清楚叶裔勋日常的动向。”
“我听潘五爷告诉我了。上一次你是出了力的,我们不会忘了你。”启澄忽然走上前来,与余姚诚恳的握了握手,“余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