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美味。
余姚更加蒙了,这潘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讲话讲一半儿,又是试探又是吞吐,没等说明白个所以然来又吃上了饭。
“潘老板,我不能白吃你的饭,若您无事那我还是走吧。”余姚起了身准备离开。
那潘老板把筷子一撂,“坐下!”
余姚暗笑,他终于肯讲实话了,遂又坐回下去。
“单小姐可还记得有位故人,曾在临别时给你们唱过一首叫《送别》的歌曲?”
“《送别》?可是‘长亭外古道边’那首?”余姚的记忆已迅速回想到多年前的某一天里。
“没错,正是!”潘老板拍了下桌子。
余姚几乎脱口而出,“叶……”
那潘老板连忙呵止住她,“单小姐,请你莫要激动!你的那位故人现如今不方便露面,但是他有事托我相求你。他说这件事只有你去办,才有可能办成。”
是叶启澄!要与余姚联系的是叶启澄呀!他们这一别七八载未见,除了中间他给叶裔勋去过一封平安信就再也没有过音讯。
他弃文从戎,上过两次直奉战场,负了重伤,被万氏和栾凤杰下套沾染上大烟瘾,被迫娶下花柒。独自跑到小公馆,要余姚帮他戒掉烟瘾,最后在叶裔勋的协助下,逃离自家,南下革命。
在单余姚还不明白什么叫“革命”时,叶启澄已经去追求他的理想抱负了。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叶裔勋和她两个人驾着马车送走叶启澄,他们都以为
第一百三十一回 糊涂应请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