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实无趣,便回到房间里倒头继续睡觉。
余姚拿出一些钱票交到老阿妈手里,“李妈,我那兄弟实在是不成器!让你受了委屈,我自知留你不得,这些钱你拿着,权当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只是我厚着脸皮恳请李妈,到了外面切莫要说我那兄弟的不是!”
老阿妈与余姚之间推让了几次,便把钱票接过手里。她擦擦眼泪,奉劝道:“小姐,您是个顶好的主顾,但您这位兄弟简直是个混不吝,人要脸树要皮……”她把钱票塞进衣兜里,“小姐,您放心,李妈我出去了是绝不会烂嚼舌根子的。但是……大爷这做派品行哪里还用得着人瞒着?”
单余姚揉着头长吁短叹,她又何尝不知呢?
“嗳哟!小姐,你班要迟了呀!我这去把早饭给你备好。”老阿妈整理下衣衫,恭敬道:“小姐,今日我临走前,一定把这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是等您下班回来时,我可能走了。”
她勉强地笑道:“李妈,真的是辛苦你了!”
余姚再无暇和老阿妈说辞,她被余桥搅合闹腾了一清早,风驰电掣地赶去了洋行。
老阿妈仔细收拾好房屋,再去包裹好自己的行李。李妈来单家做事的这小半年是较舒心的,因为单余姚不是个挑剔难伺候的人。只是她那突如其来的兄长……李妈稍有不舍地离开单家,等余桥睡醒后,发觉家已空荡荡的无人在,心里是有些惘然的。
单余桥早过了而立之年,一事无成不说又落下一身的病根,好不容易出趟国
第一百一十三回 烂泥扶不上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