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算是吧。”棠柠应承道。
周沈秀扬扬手,一群黑衣人退了出去。
“单小姐,裔勋他虚弱得很,请你讲话快一些。”她又瞧了瞧棠柠,“苏小姐我们先到那边去?”
棠柠在余姚身后推了她一下,示意她赶快进到病房里去,遂又转身同周沈秀离开此地。
余姚忐忐忑忑地推开病房的门,裔勋打着石膏的腿瞬间刺痛了她的心。
“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叶裔勋躺在病床闭着眼睛。
余姚整个人一下子伏在他的身,悲痛哭诉道:“你是个混蛋!我因做你的妾室而令我们单家颜面尽失,我因做你的妾室被你的妻妾儿女没完没了地算计索命!你进大狱我替你撑起叶家,你忠义守节我跟着你颠沛流离,因为我爱你!我心甘情愿!可为什么?为什么你……”
他从病床起来奋力推开她,“滚吧!给你自己留些脸面!”
他不慎用力过猛直把余姚推倒在地,那个遮掩她伤疤的翡翠镯子刹那间碎了一地。
他心痛万分,却依然冷酷道:“别再纠缠我!”
她终于绝望了,她苦苦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含泪道:“叶裔勋,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单余姚愤然转身离去,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头。
她摔门而走,他的心跟着死去,在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个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