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要讲这个？”棠柠略犹豫片刻，“叶裔勋到底跟哪个娘们儿鬼混到一起去了？”
余姚挑了一件黑花纹印度绸窄身旗袍穿在身，棠柠的衣裳向来她的要修身些。
“周沈秀。”余姚一脸平静道。
棠柠顿时困意全无，“他们公司老板的遗孀周夫人？”
“对呀，是那个商业巨富周沈秀，叶裔勋说她什么都我好。”
“周沈秀能看啥他？你以为叶裔勋还是叶记商行的大掌柜的？再说他又不是什么小白脸貌潘安！”
余姚推开门要出发，“可是……叶裔勋是有本事让周沈秀喜欢的，你不会否认这点吧？”
棠柠坐回到沙发，默认了余姚的所说。
叶裔勋那个风流鬼！
余姚顶着这日的朝阳去往洋行。世间的万物没有因她而改变，每个为了生计的人都在辛苦地奔波着。蹲在一角等客的黄包车车夫，挑着担子跑单帮的妇人，舞厅门口叫卖香烟的小贩，法租界里的华裔巡捕……不管他们前一晚遭遇了多么不幸的事情，第二日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
单余姚也是一样，她是这海滩的一粒粟，虽然渺小但总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