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姚随后把棠柠请了进来,棠柠打进门第一眼便瞧到裔勋书桌的空烟斗,感叹道:“叶老爷,您的烟丝也断了货?”
“何止是烟丝断货,连府里的粮食也要见了底儿。”他恐棠柠误以为是在撵她走,忙道:“棠柠,你看我们也相识这么些年,你也别再称呼我叶老爷了,跟余姚一样直呼我名讳行。”
棠柠爽朗的笑出声来,“跟余姚在一起是沾光,这立刻给我晋了辈分。那裔勋呀,你找我进来是想说什么事呢?”
叶裔勋收起笑容,严肃道: “余姚讲你们二人商议着想逃往北平去?”
“正是,怎么你觉得不妥?”
“我且问你,北平地界内你可有熟人亲戚朋友,又或者你对北平城内多多熟稔?”
棠柠摇摇头,她对北平的唯一记忆便是八大胡同,实际她在八大胡同里也没有住几年。
“我再问你们,你们可知事发以来这几个月,有多少东北难民流亡至关内?如今有几十万东北难民涌入北平城,北平早已人满为患负荷沉重!”
她们二人还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棠柠,你的积蓄存在北平那边的银行里,你可知现如今的行情可否正常兑换?又可否支持异地提取?”
棠柠再次摇头,她除了紧握着一张银行票据,其他详情一概不知,当时整件事是黎员郎帮她办理的。
“山海关一过便是关内,关外已横尸遍野,南面政府又说‘攘外必先安内’,华
第八十四回 国破家何在(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