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但我想我知道动机。你跟我在小公馆一住好几年,二姐姐若不再想个法子把你弄回来,怕是都不知道你长成什么模样了。”
秋溶赞同道:“二姨奶奶最初可能未想伤杀人,谁料启洺却忽然患重疾,她便顺水推舟除掉了一个继承人。”
“说到底我们还是没有证据,只是猜想又有何用?”
秋溶道:“老爷,其实这事查清楚不难,主要看您想怎么处理结果。”
“你说来听听。”
“老爷若是要严惩不贷,可以寻二房各人逐一过来问话,然后把所有人全部隔离开不与二姐姐相见,我想老爷不足一二天便可以把事情拼凑的七七八八出来。若老爷只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那便把二姐姐请过来直接问话,总也不会伤害她,再则家也没什么财产可争,她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顾虑,算死不承认也可从分析出点头绪来。”
呵!好一个厉害的角色,秋溶的老练套路不减当年。余姚默不作声,终于把秋溶看透,她是个利己至的人,只要不使她涉险,她果真打出一手好牌,势利市侩但不蛇蝎心肠。
叶裔勋让秋溶暂先回去休息,他与余姚又商量了一气。余姚也道秋溶的方法老道可行,只看裔勋到底作何打算。
这时已至辛未年丁酉月,还有不到十日便是当年的秋节,家好几载没有安安稳稳的过个节,裔勋想着过完这个团圆节再秋后算账也不迟。
这一天跟平常的一天没什么两样,炎热酷暑渐渐消退但秋老虎的余威
第八十回 摧枯拉朽大厦倒(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