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煤矿开采的后续问题得劳烦你们出面处理解决。我们叶家人只求清清白白归来!”
黎光耀难以置信,“如夫人,您这盘棋下的大而猛,我想知道这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叶先生授意您的?”他必须确认仔细。
余姚斩钉截铁道:“这是我们共同的意思!”
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妇人所言,“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恐你们日后会后悔,你们当真有这般胸襟?”
“您大可去监狱里跟叶裔勋本人核实,他但凡有一丁点皱眉,今天这些话算我没说。我是他的‘妻子’,我了解他的为人,要不是对宋启泠负有愧疚之情,他绝不会疏忽到让叶记发生这种事,他深明大义,他是我心目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黎光耀佩服起他们这对患难伉俪,他们是有血有肉的国人,是他把他们想的狭隘了。单余姚提出的条件很诱人,想来“面”不会不接受,这样一来叶家父子可以得救,也可断送日本人的出路。
事不宜迟,他即刻离开叶邸,准备回到家与父亲促成此事。临行前,他承诺余姚,四日后他定会带人来府,不管“面”答不答应捐赠一事,但在他管辖区里的事他可以做主。当下二人达成共识,余姚又亲送黎光耀至府门门口,拜了又拜,胜败全系于黎光耀一身。
身后的棠柠很是负气,余姚竟自下了这么大的决定却没有提前与她商议;再则算这件事真的达成,那么叶裔勋也沦为一介布衣,他们往后的生活可怎么过?余姚刚才慷慨激昂侃侃而谈,
第七十四回 囹圄困(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