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几个孩子在身边,算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秋溶把孩子们交给小丫头带回屋去,自己快步跑到账房。这时天色渐晚,余姚、范大志、赵白已等的有些不耐烦,眼看着要把钱匣锁,秋溶却在最后一刻推门而入。
“哎呦,小姨奶奶您费心担待,我这才跟着孙少爷们兜风回来。”秋溶把姿态放的很低。
余姚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听说你们去坐汽车了。快!赵白把份例拿出来交给大少姨奶奶,请她签个字儿。”
秋溶签好字领了份例,忽想到什么,转头向余姚说道:“小姨奶奶,启泠兄弟他好像跟您有点误会,今儿一路都在跟我们大家诉苦,汽车开的慢些这才回来晚了。”她本意是想朝余姚卖个好儿,向她证明晚归不是自己的错,也想借此机会跟余姚破个冰,告诉她自己一门心思向着她。
自打秋溶次对余姚见死不救,余姚便不再肯相信她了,秋溶如今向自己告宋启泠的状,她到底有什么意图呢?他们二人出门一整天都说了些什么呢?余姚脑海里有太多个疑问,只笑道:“我跟他还真有过节,他顶烦死人呢!他次来账房把我的砚台打翻,溅了我一身子墨水;前儿不知从哪里钓来两条大草鱼,巴巴地给我送到了小公馆去,且不说好不好吃,那鱼腥味儿满屋子全是,到现在也没消散把我气得……”
秋溶见余姚打起官腔,无奈只得行礼告退。回来以后越想越不对头,后悔自己刚才多了嘴,虽未发现什么异常,但她总觉得宋启泠哪里不对。而单
第六十五回 找上门的私生子(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