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 没人知道她这一段过往,但她看到红年便出了神,想起她那未出世的孩子。她有点压不住情绪,道:“我累了你且先回吧。”
她径直走回内室,留下秋溶在客厅里好不尴尬。她敏感的察觉到余姚的异样,但她也同时确定下一件事,老爷是不会放弃她,小公馆里外陈设都瞧得出老爷的用心,阖家唾弃之声此起彼伏,老爷依旧力排众议。她还是要靠在单余姚这棵树下,秋溶相信她能再次崛起。
叶裔勋自然不会放弃她,是他慧眼识珠发掘了她,把她从工厂里捞出来,她如今的端庄典雅落落大方,都是他精心雕琢过的。她是他半生最得意骄傲的,他不会把她拱手让给他人。他没有那么冥顽不灵纠结她在绺子窝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不是她的错,她也是受害者。他回味过余姚诉话——关于术赤的血统。他知道余姚想要表达什么,但对他来说真相已经不重要。自始至终他未逼问她一句话,她也再不提起那段遭遇,他们默契的选择遗忘。他知道内心的伤口是很难愈合,但他愿意相信她能够走出来,她会因此走向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