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这样话。
生火点柴烧水,烧了很多很多的热水,她踉跄的走进简易的“浴室”,满山红跟着也进来,手里提着锁链钥匙交给她,“在里面把门锁吧。”说完即走,毫无犹豫。
余姚莫名的开心,这么多天只有这一刻,她可以卸下防备享受片刻的宁静,她迅速锁好门,迫不及待褪去衣裳,跳进大木桶里清洗自己。
其实满山红在门外,这简易的“浴室”没有丝毫防御力,他甚至抬抬眼睛能看清楚里面的一举一动。他平生所遇女子只有两种,窑姐和村妇。她们的美是艳丽俗气的,她们一味地顺从自己没啥挑战性。而“浴室”里这个女子,是他碰见的第三类,她不够妩媚妖娆也不够天真烂漫,恰到好处的卡在少女和妇女之间。很倍感珍惜她,他希望她能给自己回应,他渴望与她飘然欲仙的欢愉,他雄性的征服欲在暴涨。可满山红却忘了一个道理,单余姚不是他那个“世界”里的人,她不会按照他的思维轨迹思考。
过了快两个时辰,余姚还有洗好出来,满山红心里犯着嘀咕,以为女人都这么磨蹭,他终于仍不住朝里头望去,里面竟没有人?他有点慌了神儿,“这小娘们儿不是跑了吧?”他赶紧前推门,一拍脑门,是自己让她在里面反锁!边骂边用力撞门,本想叫兄弟们过来,又不知里面啥情况也不好叫人来,自己狠狠撞了十多下,木门终于散架倒地。他急迫的冲进来,只见余姚赤裸全的晕死在木盆里,水已漫过她的脖颈。
“老子不管了!”他顾不得其他,双手
第三十四回 她被绺子劫走了(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