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子,你怪到别人头?”
金氏顿了顿,反驳道:“养不教父之过!”
裔勋噎下口气,冲金氏道:“好!等找他回来,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众人四下里又寻了一圈还没找到启涏人在哪里,凤杰猜到他应该是在那赌场里,又不好明说怕再惹火身。
夜幕已降临,武四儿匆匆跑来进来报,“老爷,外面来了两个大汉,说是‘鸿图赌局’的人,说咱家三爷在那里欠下赌债要咱们拿钱去赎。”武四儿说的磕磕巴巴,生怕老爷动怒打了自己。
凤杰闭住眼睛,心想这把事闹大了,这叶启涏胆子真肥,玩多大的赌牌欠下这么多钱,把人都被扣下了。
“老爷,老爷这可咋办呀?你可不能不管呀!”金氏早已嗷嗷哭嚎起来。
裔勋总是能在大事面前按下脾气,“请他们进来。”他冷静道。
两个壮汉进了叶家,他们似乎经常穿梭在这样的场景里,看多了眼泪与哀求,他们只是面无表情的叙述事实,拿着字据给裔勋瞧,“这白字黑字,你们家少爷也签字画了押。”
裔勋探问道:“若不拿钱赎他,他是啥后果?”
壮汉笑回:“命能留住,手脚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