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好歹,连龚少也敢得罪,简直活该。”
“哼,给脸不要脸,我龚少强就算比不上林家和白家的公子,但脸面也不是她随便说折就折的。”
“不过她要是带上男伴怎么办啊龚少。”
“她能找什么男伴?土鸡还能找个凤凰不成?顶多找一个相似的土公鸡。”
车厢里很快传来愉快的大笑声。
唐卓听完这番对话,元神便回到身体里,嘴巴忍不住啧了两下。
“楼小姐,关于酒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都说得差不多了,怎么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楼信雅道。
“我也没什么要问的。”唐卓摇摇头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
楼信雅眉头轻蹙,活了二十多年也见多了男人,对于揣摩男人的一言一行所表达的含义,她自问是很有心得。
这个男人没说实话。
她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心里便像是被猫抓一样,好奇心十分泛滥,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欲言又止是在向自己隐瞒什么?
楼信雅自忖也是比这男人大几岁的,便直接了当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唐卓扭头看了她一眼,道:“楼小姐,今晚这个酒宴是你非去不可的吗?”
楼信雅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这个酒宴有什么不能去的吗?既能认识那么多上流社会的人物,还能品尝到外面难得买到的美酒。”
第六百五十四章 参加酒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