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用在钟秉权身上的这套针法,如果被同行看见,必然会骂其一句庸医,因为这套阵法中,唐卓每一针,都下得很深,这在针灸术当中其实是错误的,因为别看针灸用的银针扎进身体的时候不流血,但那并不意味着银针可以在身上随便扎。
可唐卓自然跟那些普通医生的见解不同,钟秉权身体里的毒潜伏一年之久,早已经深入骨髓,这针就得下这么深,再加上唐卓每施一针,都用灵力护住,所以钟秉权其实并没有任何危险。
但钟秉权果真感觉到了唐卓先前提到的那种灼热感,仿佛五脏六腑都着了火一样,可他牢记唐卓的叮嘱,不敢妄动,于是强咬着牙,硬生生的忍着肺腑中的痛苦,额上豆大的汗水哗哗直落,就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整个过程其实并不长,大概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但这一刻钟对于钟秉权来说却无比煎熬。
唐卓把钟秉权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佩服他坚韧不拔的心性。
三十分钟后,治疗彻底结束,孔力也带回来一套新衣裳,钟秉权得到唐卓的准许,先去洗手间里冲了一下身上的污血。
他身上的污血实在太过骇人,就连孔力刚进来时看见钟秉权的样子都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治疗失败了,因为当时钟秉权浑身遍布血痕,就像是个血人一般。
钟秉权极快的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出来。
孔力一看到钟秉权红光满面的样子,便惊喜道:“县长,我感觉您好像比之前的精神好了许多。”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几分面子(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