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坐着。”
说完感受到冷空气猛地打着冷颤,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回头看窗户是开着的,走过去关:“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待久了,我的身体都不如以前了,咱冬天一起去锻炼吧。”
极年没入套,单手把外套脱了甩到秋落头盖住:“穿。”
“这能穿吗都是外套。”
然而他穿了,极年的外套很大,完全将自己的外套覆盖,里面穿的都是衬衫,秋落帮他捏着被子往提,让他把手放进被子里暖和,现在温度越来越低,最容易生病。
差不多天快黑了,他走出病房给刘眺打了个电话说他不回去了,让他把假条给宿舍阿姨,他早做了两手准备,给极年请假的时候把自己那份也请了,提前考虑好晚可能回不去。
走进房间反手关门:“我的短信你还没给答复。”
直到他液输完都没得到答案,天黑了,他的烧刚降下,出去吹风又着凉怎么办,他不得不把他当一个外表强壮身体虚弱的病员看待,极年一直睁着眼睛看窗外,秋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想问他眼睛不酸吗,都不眨一下。
秋落想着坐一晚盯着他算了,免得他跑,紧了紧衣服继续看书,眼看着要到十点,极年像睁眼瞎一样动也不动,苦恼无奈的挠了挠嘴角问:“你是打算不睡还是一直以来晚你都不睡?”
没思考开玩笑般的说完才突然意识到不是没这个可能,狐疑质问的眼神看向他。
语重心长道:“病人要早点休息,你
第三十话 暧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