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了。
纵使他再集注意力，也无法将这个女人从脑海赶走，可是，他也并不想要赶走。
“下去吧。”燕北行淡淡道，离开了养心殿，安公公踏着碎步跟在他身后急切道：“皇这是去哪？时辰不早了。”
燕北行去了御书房，他将白纸铺好，一笔一笔勾勒出一个女人的面容。
外面漆黑的夜，屋内暖黄的光，作画的男人难得的一脸温柔，两个时辰过后，最后一笔一气呵成。
安公公抬眼偷瞄了一眼，这不正是今日的女神医吗？
众人皆不解，皇自登基以来，只封了右相之女司暮晴为皇后；却不曾再纳一妃一嫔。
世人感慨或许是皇与皇后伉俪情深，可是安公公倒不认同这个说法，只有一个皇后的帝王，常常在深夜看着一个女人的画像发呆，这个女人却不是皇后。
天蒙蒙亮的时候，御书房外跪着一位大臣。
他已经跪了一夜，没人知道他何时出现在这里，直到燕北行出门的时候，才发觉了跪在地的李从。
“李大人，何事要奏？”燕北行站在阶梯的高台，双手背后，俯瞰着台下已经年老的男人。
“臣，叩见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从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燕北行沉默不语，等着他进一步开口。
“皇，臣罪孽深重，不仅害了滕老，也让先帝冤屈了十余年，臣罪该万死，不为天下人所容，求皇赐死！”
李从再次抬头，已经是
第183章 归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