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行松了一口气,昭合欢还是不忍心和他赌气的,听闻他身子又病重,这不是主动来了?
昭合欢慢慢前,从袖间拿出玉佩放在桌子哽咽出声。
“王爷可识得这玉佩?”
燕北行怔住了,他只觉心脏开始激烈的跳动。
曾经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暴毙身亡,他也不曾有这种恐惧的感觉。可是面对昭合欢却害怕了。
不用再掩饰,不用再装作不知情,燕北行抬头看到昭合欢素净的面颊挂着的两行清泪,他便明白……她什么都知道了。
“欢儿,你听本王解释。”燕北行站起身子,伸手去抱昭合欢,可是昭合欢却躲开了。
“王爷请自重!”她退后两步,望着燕北行的眼神有些愤恨。
“当时欢儿曾问王爷这玉佩的来历,王爷不识得自己的东西?既然王爷忘了自己的物件,那有没有忘了青田县阳山的那间破木屋?有没有忘记那晚雨夜救了王爷的小女孩?”
昭合欢的声音轻轻的,却尽是凉薄。
她替小欢不值,早知道是一个处处隐瞒的男子,何必救了他?
小欢死的不值,若她没有死,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遭受燕北行的种种欺瞒!
他有无数机会解释,却选择欺骗。
燕北行前,昭合欢继续后退。
燕北行皱眉,没有再动,眼前的女子在躲着他,她恨自己,她的眼神尽是愤怒,他恨自己。
第96章 纪王的玉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