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条,将灰蒙蒙的天光给分割成一块块,看上去像是蒙了一张网,却又网不住的岁月,倾洒下漫天的苍凉。
祁散人幽幽出了会儿神,举起坛子凑到嘴边,这才发觉酒没了,禁不住哼了一声。他抬眼瞥见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抓着空酒坛子便想砸过去。
睡懒觉吧,倒不打紧。记得他身子带伤,也该将养调理。而一睡二十日不见人影、且毫无动静,着实叫人忍无可忍。
尤其是身为虎符在手的将军,却丢下军营不管不问。如此惫懒德行,与过去的纨绔子弟有何两样呢!你不是想要报仇吗,总不会因为遭遇强敌便吓得不敢出门吧?而总是藏着躲着也不是法子,混日子更是没有道理。
惹急了我老人家,信不信我一酒坛子砸过去
祁散人抓着酒坛子比划着,还吹胡子瞪眼。而没等扔出酒坛,房门“吱呀”开了,随即还有一层淡淡的阵法光芒隐去,继而有人冒了出。
哼,那小子还是怕我老人家不痛快。如此每日吹着寒风执着守护,叫人于心何忍?
祁散人怒气稍缓,随即又微微一怔。
只见无咎穿了一身薄薄的长衫走出了房门,或是说应该是脚不沾地飘出了房门,却脖子歪斜,呲牙咧嘴一脸的怪相:“老道你出了何事,竟借酒浇愁?岂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啊”他惊讶过后,竟在院里转起圈子,身形轻盈,衣袂飞扬,还挥洒双袖,又是一阵疑惑:“昨日秋叶满地黄,转眼已是深冬时节”
祁散人将酒
第一百三十九章 活在当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