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提出带他去所在的前山转转。他答应下,便将皮囊放窝棚。而他踏进窝棚的刹那,已忍不住惊讶失声。
宗宝不明所以,随后跟。
无咎则是掏出了明珠,径自奔向自己住的地方。只见床榻倾翻,坛罐的碎片到处都是,地上还被掘出几个深坑,尤为甚者,整个窝棚里随处可见翻动的凌乱。
宗宝恍然道:“无师弟,你这是遭窃了,有无丢失”他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无咎则是错愕了片刻,随即双手挥舞,痛心疾首道:“我的灵石、玉简、符箓都没了,这是谁干的”
宗宝尚存侥幸,随即也跟着沮丧起,叹道:“之所谓财不露白,古人诚不我欺也!”他沉吟了片刻,息事宁人道:“算了,权当是破财消灾吧!”
无咎断然道:“那可不成,倘若听之任之,以后还不是要任人揉捏而忍气吞声,我寻戈奇管事禀报去!”他又拱手道了声失陪,转身急匆匆走出了窝棚。
宗宝不便阻拦,在原地默然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谁干的,又何须多问”
无咎离开了窝棚之后,许是慌不择路,竟然直接从山林间穿越而去,只是在途中喘息之际,冲着身旁的一株大树抬头打量,接着又一路疾行,很是心急火燎的模样。
此时已然暮色降临,远远看去,那排屋舍檐下所点燃的火把分外明亮。
不过盏茶的工夫,无咎便已到那排屋舍的近前。他没作迟疑,直奔戈奇所在的屋子而去。而才将
第二十六章 真的没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