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逃不掉我、也跑不了你!”
无咎解下包裹扔在桌上,赌气般地坐在祁散人的对面。
祁散人原本神情冷漠,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受不了栽赃陷害,禁不住吹胡子瞪眼道:“你偷鸡关我何事”
无咎振振有词道:“我拿烤熟的鸡子与你分享”
祁散人道:“我没吃”
无咎一本正经道:“吃与不吃,均视同从犯,窝藏包庇,罪加一等”
祁散人还想理论,想了想之后,却又叹道:“你哪里像个读人,分明一个纨绔子弟,且罢”他稍作迟疑,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示意道:“你若留下,不知还会惹出多少乱子。纵然是我都已不堪消受,更何况那些无辜的乡民。走,便走吧,此乃南陵国的舆图”
无咎的脸上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伸头去看。
兽皮有一尺见方,稍显破旧,却打磨光滑,绘着地形地貌,还有文字标注。
祁散人伸出手指着兽皮,分说道:“这居中的一块,便是南陵国。由此往南两万里,要先后经过大泽、荒漠,再翻越岭山脉,才能最终抵达灵霞山。其间凶险重重,且多为人迹罕至的所在,你此去”他一手拈着胡须,一手掐动了几下,再次卜算起:“泽上无水,困也;万物不生,死也!”
无咎一把抓过兽皮,满不在乎道:“如你这般事事料定,人世间还有何趣味可言。倘若整日躲在屋里,只为苟安片刻,那是要闷死人的,倒不如凭借双脚,走出一个广阔天地!”
第五章 后会有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