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眨眼间便将两个鸡子吞下肚子，噎得连连捶胸，好一会儿才觉舒坦，却不忘问道：“老道可曾听说过灵霞山？”
祁散人还想追问鸡子的历，随即神色微怔，难以置信道：“无先生是说，昨晚叫门的两个女子，自灵霞山”
“嘿嘿，你人在屋里，怎知那是两个女子？”
“我掐指一算”
“咦散人知道灵霞山？”
“我当然知道”
“哎呦、祁散人在上，请受小生一拜！且说说灵霞山”
“砰、砰”
便于此时，有人叩击院门。
虽然卯时未过，却已晨光大亮，而空中依然是乌低沉，看天色并未放晴。
不过，还没到学堂开门的时辰。这大清早的，谁在砸门？
无咎顾不得与祁散人说话，径自走到大门前取下门闩。
不待开门观望，大门已被人“吱呀”推开，接着涌进几道人影，还有一个壮汉抱着个孩子，正是学堂的那个捣蛋鬼，名叫祁山，诨名山伢子，却耷拉着胳膊，带着满脸的泪痕。
无咎不明所以，往后躲闪，却认得人中为首的老者，作揖道：“祁老先生”
祁老先生，有着五、六十岁的光景，须发灰白，面色红润，身子骨颇为硬朗，却神色焦急，拱了拱手，转而催促道：“我孙子伤势不轻，速请散人前诊治！”
这位老者不仅是祁家村的族长，还是山伢子的祖父。应该是孙子摔坏了胳
第四章 偷鸡的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