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营对上,叛逆的罪名再也没可能洗清。
“罢了,你们想降就出去吧。也顺便告诉外面的兄弟们,想去的,我不挽留。”
“多谢将军开恩。只是,你呢?”
苦笑一声,迪鹰叹道:“台崇城的骨气,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被磨灭了。至少,让我以一己之力,背负至最后一刻。让那奸邪之辈知道,吾等台崇城出来的是嗷嗷叫的狼,而不是待宰的羔羊!”
痛饮美酒,再提佩剑。整理好自己的一身戎装,迪鹰再一次立在了窗口位置,威风凛凛。
此去,无回?
那又如何,战死本是军人的归宿。
只可叹,这一去并非血染沙场,更无马革裹尸。而是……同袍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