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斯的问话,才忙不迭地点头承认,这时候霍森斯才真的相信,这些在其他部落看只能是生孩子工具的兽女们,竟都是英勇的战士。
骨质镰刀,霍森斯并不是没见过,记得在西部荒野的塔勒索部落的一位大酋长,就极为喜欢骨质武器,曾在一次聚会上展示他带的两把骨刀,虽然远比现在霍森斯手中的这把精致很多,但独特的刃锋和骨骼上的血色纹路都是极为的相似,看一眼就知道是同一种类的武器。
那位兽女战士头瞪了那位兽人监工首领一眼,大概是埋怨他多事儿,按照以往霍森斯对他手下了解说,这个有着暴虐脾气的兽人是绝对忍不了的,指不定就抽出刀子干上一仗了,就算是对面的是女人,也绝对会拽着头发一顿猛抽。
可是霍森斯的三观再次毁灭,自己的那位手下竟然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就全当没看见一样,转身专心的对付面前的那盘儿羊肉。
闷子已经煎好了,熟悉的香味让我食指大动,可惜就算在在古鲁丁,也没能找到类似芝麻酱味道的任何坚果仁,只能淋上一些秘制的酱料,在撒上一层细盐,最后再撒上一小撮茴香末,我亲自为霍森斯和库兹各盛了一盘,然后随意地捡了几个闷子装在盘子里,就将剩下一锅闷子交给了格日勒。
那些刚刚从采掘场长途跋涉走过的拉伊图部落的孩子们,正眼巴巴地等着分享美食呢,我没办法去凑这个热闹,这能交给格日勒。这位昔日拉伊图部落的大姐头,在这些孩子们中间有绝对的威望,看着那些孩子在格日勒
187篝火晚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