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空的星图在发呆,我有时候会想念卡特琳娜。那个总会时刻照顾我,又总是显得很柔弱的美丽红发姑娘。我醉迷她温暖的怀抱。我会想起琪格,这位平日里像个邻家姐姐,装扮起又美艳无匹的贵族女。
兽族少女对库兹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因为整晚库兹身边都有个笑的时候像一支向日葵一样的格日勒。格日勒和库兹坐在土屋的石基上,两个人在晚上总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侍女浅草永远躲在一旁角落里,一语不发地安静坐着,她总能细心的做好每一件事,这点稳重与细心格日勒大概这辈子也学不会了。她就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
月上中天,弯如银钩的两轮明月交相辉映,月光如雪般的洒在整个山峦上,我甚至能够清晰看见土坡盯上负责守夜的兽女战士,营地里一片寂静,山坳的外面传阵阵的蛙鸣,偶有微风吹,清新而又湿润的空气扑面而,让人感觉可以将胸中那口浊气一吐而尽。十分的畅快。
远处的营地里还能够清晰的听见灰矮人奴隶们响亮的鼾声,也许是我没心情理她,坐在我身边的那兽族少女有些失落,她有些不安地用手指不停地缠绕她头上垂下的小辫子。缠了一圈又一圈儿,然后再放开,再缠。她微微撅起小嘴儿。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对库兹说:“首领。我想去了!”
库兹抬起头挑了挑眉毛,愣了一下之后等着那兽族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伸手从一旁的羊皮卷筒里抽出一把两尺半长的骨镰,递给兽族少女。这骨镰是死亡镰
183溺亡泊小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