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泊,就是因为根本没有办法抵御这些亡灵杀手。而现在这一幕依旧在上演着,我转头看到不远处那些从地窨子里爬出的兽人监工们,他们更加熟练的拿着双手各拿一只铁钎,数十人围成大圆圈儿,所有人面向外,紧张地盯着头顶斜上方,防御死亡镰刀的偷袭。
这时候,营地最外圈儿的篝火卷轴逐一熄灭了,从黑暗中涌过的尸潮在昏暗的夜色里,已经显露出模糊的轮廓,我终于意识到最危险的时刻终于到了。
不远处又是传一声凄惨的叫声,一名兽女战士绝望的看着手中被斩断的短矛,低下头看着胸口划开一道尺余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夹杂着零散的脏器流淌在草地上,一团灵魂的气息被死亡镰刀吸入口中。
我忽然看见一道身影从旁边的土坡的阴影里,正在一点点移动,她身体匍匐着一点点靠近那只正在吸食兽女战士灵魂的死亡镰刀,四周的兽女们面带惊恐的畏缩不前,而那身材修长的身影就在死亡镰刀挥出骨镰划开时空裂缝的一刹那,像一只风狼一样扑上去,就在那只死亡镰刀刚要钻进裂缝的时候,她的手猛地抓住死亡镰刀黑色斗篷,将那只死亡镰刀从裂缝中拽了出,并扑倒在地上。
那只死亡镰刀空荡荡的眼眶里的灵魂之火忽然熊熊燃烧起,显示出它极为愤怒,白骨手臂已经从那位兽女的身下挣脱出,混乱中我看到那位兽女坚毅的侧脸儿,竟是在夜狼崖下老兽人格里巴斯钦亲自挑选出的那位,我想起最近她一直都在帮着侍女浅草管理部落里的兽人,是一位非常有头脑
175.浅草与格日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