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兹好奇地问我:“嘉,这是什么?好香!”
他用手指沾起一点放进口中,立刻就表情非常怪异地看着我。
“觉得怎么样?很好吃吧,是不是入口即化?”我连连问他,见到他忙不迭地猛点头就得意地对他说:“我给这东西起个名字,叫做肉松。将晒干的牛肉干砸成这样后,更便于携带,你看啊,我们可以找个方形的铁盒子,把这些肉松统统放进去,然后用锤子夯实,这样方方正正的一块一块儿的用油纸包好,可以码得非常整齐”
于是,后这些天的晚上,每晚都可以看见一位小兽人,不辞辛苦的拿着铁锤,对着晾肉架上的那些牛肉,一顿猛砸。看得出他很喜欢这个味道,我一直以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荒原上的兽人们,非常的喜欢制作生肉干。正可谓不身临其境,很难有这样切身体会,原并不是兽人不知道生肉不好吃,也并不是因为他们懒惰,而是荒原上很难找到火源啊!
于是我决定对库兹做一点点小的改变。荒原上的兽人们更喜欢将狩猎得到的大型猎物当场分解掉,得到最有用处的皮革和犄角之后,挑猎物身上最好部位的鲜肉,割下晾晒成生肉干,带在身上作为干粮,每次宿营之后,有条件的就会找一些干柴或者干牛粪烧一大锅水,然后将那些黑乎乎的生肉干倒进去,再添一些采集的野菜,就煮成一锅肉干野菜汤。
这不就是商队里伙夫胖子安陆大叔拿手的看家本领吗?只不过滋味如何我可有深刻的体会,说实在的,绝不是“很难吃”这三个
98.离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