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做一个给你。”我说。
库兹直接摇摇头,将盾牌装到手上,另一只手拍在上面啪啪的响。并小声对我说:“我只需要匕首长矛和弓箭,这东西不适合我的。”
老库鲁最近一直在催我背诵那些关于草药的,又连续考了好几个草药学的问题,见我没有答错但语焉不详,才算勉强通过,看起他还是觉得我应该更快一点儿。老库鲁最近拿给我的看的羊皮纸线装是用古兽人语撰写的草药学著作,里面生僻的词组有很多,很难搞懂上面描述的意思,而且里面夹杂了大量对先祖的崇拜与敬仰,以及对兽人的祈祷。我又像是到了初中的那个年代,班主任劈头盖脸的用一本英语字典砸在我的脑袋上,用那根被旱烟熏黄了的食指戳在我的额头上,怒口:“背不会这本字典,就凭你还想考什么大学?做你的白日梦,数理化能考满分又怎么样,初中偏科就意味着你要过早的被淘汰,一百万个人走的独木桥,凭什么你能走过,你得吃的苦比别人多,比鸡起得早,比猫睡得晚”那些话语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提亚骑着古博马缓缓走过,马蹄踏在营地上的水洼里,泥水四处飞溅。提亚就是告诉我一声,他们冒险团要再次去星湖草原狩猎魔兽,大雨会将迫使一些魔兽迁移到地势高的土坡,运气好的话能找到一些稀有的魔兽。老库鲁倒是颇为赞同,但是不同意我和库兹跟着去,艰苦的环境不是两个孩子能承受的。
果果姐没告别,只是骑在马上对我远远的挥挥手,因为早上的时候她好像有预感,就告
18.大雨之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