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它打死,只不过这样的话,血会放不出,肉质会显得有些暗红。将死去豚鼠的门牙挂在细绳上,库兹手里拿着割肉的小刀飞快的将毛皮剥下,库兹干这个很熟练,我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他就已经将完整的鼠皮剥下晾在一边,并对我说:“吉嘉,这皮子我们做褥子吧,防潮又暖和。”
豚鼠肉需要浸在冷水里放置一段时间去除土腥味,我手里这把精致的斩骨刀是弗雷德送给我的刀具三件套之一,类外还有一把弯如牛角状的剥皮小刀和如同**一样锋利的刺刀,刺刀是用杀大体型动物的,例如羚羊,只要将刺刀沿着锁骨的间隙插进胸腔的心脏上,就算我也能解决一只绑在树上的羊。这三把刀躺在一只小牛皮的刀夹里,一直被我保存的很好。
鲜红的豚鼠肉被我斩成拳头大小的方块儿,肉块堆在铜盆里逐渐形成一座小小的肉山。我还有7只野山鸡,原本我是想有机会可以用火熏烤一下,只做一点腊味让库兹尝尝,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贡献出。在豚鼠肉里添些鸡肉味道会格外鲜美。
这时候,舞团里的那些厨娘们抬着巨大的木桶,抱着木盆从湖边陆续的,一直以舞团的伙食要比商团精美很多,种类丰富也更好吃。很多商团里有些身家的驭者们偶尔也会拿出一些铜板跟舞团里的厨娘们换食物,弗雷德有一次就请我吃过一盒香甜的粳米饭。她们大木盆里放满了水嫩的毛荠菜,被洗的干干净净,菜叶上还挂着水珠。另外还有一大盆羊肉,厨娘们的年纪并不算很大,但是每一位都足够强壮,至少提两
5.味道(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