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统统将这种瓦罐里煮出的食物叫做汤。煮熟都板栗炖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库兹尽管馋的口水横流,喉结不住的吞咽,但依旧是在等待我宣布可以吃才肯动手,并且我们将第一碗肉献给了老库鲁。
老库鲁尝过之后,那干涩黯淡无光的眼睛注视我很久,才淡淡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这汤很美味。就凭这道美味的汤,将你也可以在人类城市里生活的很好。不过我依然希望你和库兹的友情能够继续下去,在将的道路上相互帮助。”
“我会的,爷爷!”
“我会的,老师!”我和库兹恭敬地说。
是的,这就是能够和库兹成为朋友的第三点,因为我会做一些美味的汤。八只肥美的山鸡和半袋板栗整整炖满了一大瓦罐儿,库兹手里拿着一块比他头还要大一圈的黑面包,另一只手里拿着大汤勺,稀溜溜的大吃,也不怕烫,甚至连骨头也吞进了肚子。
能烹饪出美味的人一定是最懂吃的,至少我就这么觉得。很多厨师都是胖子,因为他们是天生吃货,是想做出美味并对此有浓厚兴趣的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越是美味越是要细作。我觉得自己这方面够执着,这一世的第一件事竟没想过要去了解这个世界其他神秘的东西,而是最先想到了吃。为此,当老库鲁教授我草药学的时候我会欣然接受,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不能吃。为了能弄懂草药基础那写卷轴里生涩的词语,甚至不惜花大量时间学习兽人语,估计老库鲁要是知道我这么
2.我来了.真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