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不支,逃难至此。”
阎行虽然知道这些说辞肯定瞒不过对方,但是他也不惧对方识破,反而变得更加从容,侃侃应答起来。那中年儒士见他有意隐瞒,也不说破,只是指了指他面前的纸张后,将纸推过来阎行这边,继续问道:
“君可知此乃何地?”
阎行顺着中年儒士的手指,低头一看,只见在纸上画的东西不同寻常,与平日所见的帛画彩绘之法大不相同,笔墨纵横,山水形状相间,有高墙轮廓为遏,这涂鸦之作看起来随意散乱,毫无帛画彩绘之精美,但笔锋之间却隐隐有金戈铁马之气。他心中一震,突然想到对方故意用笔墨画的是哪里了,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愣是不开口,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恕在下眼拙,实在不知此为何地?”
中年儒士仿佛猜到他会如此,哈哈一笑,指着高墙坚城笑道:
“此乃陈仓城,城小而坚,能遏西方之金,山高水长,最是凶险,覆军杀将,就在此地!”
对方明显就已经看出自己是从何逃亡而来,临时起意用笔墨作画来敲打自己,阎行不以为意,也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观先生之画,隐然有吞吐天下的雄浑,却不知先生可知天下之大势?”
“天下大势,纷纷攘攘,岂是我这山野之人可以置喙,反观君子眉间隐隐有杀伐之气,胸中又似有大志,何不一抒所想,大胆试言!”
阎行也不谦让,当下就颔首说道:
“在
66、 夜话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