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我,想到去年一家人放灯守夜在一起热闹,只觉得这宫里冷清的索然无味,索性让大家都别来扰我,关了门,独自在屋里把且行和陆青的信拿来出回味。
且信新来的这封信上不敢明言,却也因不能进宫有些郁闷,交代我一个人在宫里好好呆着,切莫要惹事,让爹娘操心。我嗤笑一声,自言自语:“我可比你小子稳妥多了,还需要你来交代?”
再看陆青的信,是前不久寄来的。他到了成肖将军麾下,虽是圣上钦点的副将,但也是从头来过,吃住和兵士们一样在军营,没有半点特殊。好在他本来能力出众、才识过人,加上出身将门,又经将军府里的熏陶,所以从信里看来,他对这种戎马生活倒是很适应,只在只言片语中提到,刚去时还有个别人找茬使绊,现在却好了很多了。
他的性子我知道,从来都是隐藏自己的辛劳,只怕别人担心。信中简简单单几句话,实际却不知道是经历了怎样的艰难。
不过,我从字里行间也能体会出,他对这种生活的喜欢甚过在圣上身边的小心经营。也是,他本来就和韩二一样,是血脉里渴望做将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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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几日,因王皇后遵照圣上的指示“照顾”我,我有两天在宣和殿里和她一同用膳,何妃那里叫了我一次,另外去司夜那里呆了一天,其余时间我基本都是在寒秋殿里懒懒度过。
因为这本是家人团聚的时刻,我既不能回到现代和爸爸妈妈一起,又不能与这个时代的家人团聚,
第七十一章 贵妃(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