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坝基附近营地以及考古现场的情况,包括在墓坑里发现垂直通道,还有发现更大地下空间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向刘甦鹃说了个一清二楚。
张胖子如此尽心卖力,刘甦鹃感到非常满意,她认为已经从对方身上获得了想要的线索;接下来,她就可以联系火炮,然后,一同进入水库底下的“鼎府”,找到那个刻有藏宝图的小鼎,再想法子找出并摆平那个想跟火炮合作的神秘人。
她让张胖子稍等,她走进卧室关上门,与火炮小声通话,约对方今晚八点出发去离坝基不远的方河村,与她碰面。
挂上电话,刘甦鹃看了看梳妆台上的密码箱,想了想,打开箱子,取了些钱返回了客厅。
她将两沓钞票放到茶几上,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盯着钞票两眼放光的张胖子,说:“张先生。感谢您提供这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呢,还有一件事要拜托您去做,如果您愿意合作,这些钱都归您,而且,打破瓷瓶的事从此不提。”
张胖子闻言,心中的高兴劲并没增加多少,他猜测,刘甦鹃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肯定是想通过他去做更有价值的事情。
刘甦鹃见张胖子盯着钞票,脸上却没贪婪之色,而是在发愣,就问道:“张先生。干还是不干,您倒是给个准信呀。”
她的声音充满着诱惑,让稍稍走了神的张胖子脑子里闪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盯了一眼刘甦鹃半露的胸口,喉结蠕动了一下,说:“董事长。
第十一章 各有动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