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当自己的事情来对待的。”
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范林翔换上笑脸,说:“哎,不说不开心的事了。对了,你这次来是……”
见范林翔这么问,汪立之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他说,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请范林翔帮忙。
汪立之离开西望圩的第二天早上,村子里便有了闹鬼的传闻。
有人看见,荒置几年无人问津制壶名匠范钦仁的作坊,半夜亮起了灯,而且,还传出“泥搭子”拍打泥条的动静。
有好事之人去问范家人,是不是范家将那间作坊重新启用了?
范家人也觉得奇怪,因为,自打范钦仁过世之后,范家有了新规矩,那就是,不管是谁,如果,制壶水平与范钦仁相差很大,是绝对不让进作坊的。
做壶水平要达到范钦仁那样的高度谈何容易,避开天资与勤奋不说,这几年,日本人时不时地来闹事,范家能坚持做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谁还有闲心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去苦练制壶的手艺?
于是,自新规矩实施以来,没人有资格进入作坊。
好事之人将范家人说的话添油加醋奔走相告,不多会,老作坊闹鬼的传闻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说:这是钦仁兄弟的魂回来了,他是放不下干了一辈子的手艺活呀。
此后几天,老作坊一到晚上便会亮起油灯,并有做壶时发出的声响。
有人试图去看
第一百零五章 西望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