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护说,日本人张贴告示,向镇上练武之人发起挑战,并在告示上将中华功夫贬为花拳绣腿,说中国练武之人都是“东亚病夫”,他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会用日本武术来证明“东亚病夫”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狂妄。”高继祖怒冲冲地放下剪子,说,“弹丸之国却如此嚣张。”
“爹,咱们该怎么办?”高连贵也感到气愤,问高继祖。
高继祖想了一下,说:“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日本人应该是冲着咱们高家来的。他们想方设法在各个方面打压咱们,想逼迫咱们就范,或彻底将咱们打垮。”
“爹,让我跟小鬼子打一场。打赢矮东洋我有把握。”
“先别着急嘛。让你爹拿主意。”高夫人拉着高连贵的手说,神情里满是焦虑,“比武容易受伤,日本人又专门针对咱们,肯定会下毒手。连贵,你可不能冲动。”
“你娘说得对。”高继祖说,“日本人既然敢公然挑战,就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取胜。他们不可能进行公平竞争,可能会出阴招。所以,得小心。”说到这里,他再次望向正在凋零的盆栽,想了想,说,“这样吧,先号召镇上各大家族,商议出压制日本人气焰的法子,让东洋倭人明白,中国人是任何外寇不可战胜的。连贵,你立刻派人通知各家族,请长辈们来高家议事。”
“好的,爹,我立刻去安排。”
“要小心啊。”高夫人叮嘱。
“娘,知道了。我会小心的。”